禁忌之恋 我生下了侄儿的孩子(1/6)
那件事发生在我四十二岁那年的秋天。
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那天窗外的银杏叶正黄得耀眼,而我跪在客厅的地板上,双手颤抖着擦掉地砖上的一滩水渍。那是我丈夫林建国失禁的痕迹。他坐在
椅上,眼神空
地望着窗外,仿佛那些叶子才是他真正想抓住的东西。
建国比我大十五岁,曾经是市里最出色的建筑设计师。他的双手能画出最
确的图纸,他的身体能给我最炽热的夜晚。我们结婚二十年,我一直以为我们会这样相伴到老。直到那场脑溢血,像一记重锤,把我们
心构建的生活砸得
碎。
康复训练做了两年,建国终于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。但他的身体,尤其是下半身,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。医生说得委婉,说“
功能可能无法完全恢复”。建国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。他只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小雨,你还年轻。”
那之后,他变了。
以前他从不介意我穿什么出门,后来他开始紧张我每个晚归的电话。以前他信任我和任何男
朋友的
往,后来他会在我的手机上偷偷翻看聊天记录。我知道他害怕,害怕我离开他,害怕这个家散掉。
有一天晚上,他突然说想和我做
。
我愣住了。自从生病后,我们几乎没有过亲密接触。我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衣服,他躺在那里,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决心。
“把眼睛蒙上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蒙上眼睛。”他从枕
底下抽出一条黑色的丝巾,那是他生病前我买来绑
发的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照做了。丝巾遮住视线的那一刻,世界陷
彻底的黑暗。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建国粗重的呼吸。
“躺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我躺下来,感觉到他的手在摸索我的身体。他的动作生疏而笨拙,不再像从前那样自信而
准。我闭上眼睛,即使隔着丝巾,我也不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。
然后我感觉到另一双手。
那双手更年轻,更有力,带着一种我几乎忘记了的温度。我猛地想坐起来,但建国按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里有祈求,也有命令。
那双手在我的身体上游走,从我的肩膀到腰侧,从我的小腹到大腿。我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这是错的,这一定是错的。但建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“小雨,我不想失去你。如果你需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